若不是他识人不清,也不会让言言陷入到这样的局面。
回想起这么多年,他简直是在身边养了一匹狼!
自从沈景城出事情后,季辞源就膝下只有沈景城一个儿子,沈星河还想着人只要定为精神病后再来保释,可在沈景城对陆斐言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后,季辞源又怎么可能通过司法的程序咽气?
既然沈家那么喜欢精神病判定的话,他就成全他,让沈景城后半生在精神病医院里生不如死。
季辞源倒也习惯了陆斐言的冷淡,他又说等到季家破产,他们就回北欧去。
以前的房子还在,收拾收拾的话,还是能够重新居住的。
陆斐言稍微整理了衣襟,“大哥自己做决定就好。”
反正告诉与否,季辞源都不会改变他已经做好的决定。
季辞源动了动喉咙,看着陆斐言关上了房间了门,最终把想说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他想言言有天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夜。
陆斐言盘着腿,实验带来的后遗症让她不得不在每晚十一点前准时休息。
此时,阳台窸窣传来声音。
陆斐言屏住了呼吸。
这是酒店的十一层。
季辞源挑选的七星级酒店,榕城安保一流。
应该只是夜晚风吹刮着玻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