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场求婚,顾北琛从莱昂那里拿到邀请函就开始策划,这会儿心里正忐忑着,唯恐陆斐言不答应。
“所以”顾北琛跪在那儿,小心地试探着,“你的答案是”
“yes。”
顾北琛像是耳聋了一般,他喃喃地问:“什么”
“四哥。”陆斐言深深往肺里吸了口气,她俯下身子,“我答应你。”
顾北琛这才把戒指替陆斐言套到无名指上,她扶着他一同起来的而刚刚的那一幕甜蜜,也都让船夫帮忙用手机记录。
f国最不缺少的就是艺术家,他们多数未成名以前,习惯混迹在各个酒馆当中。
沈景城就是借着手机的定位,在一家不算出名的酒吧里找到了霍柏年。
“阿年。”此时霍柏年已经喝了七八瓶威士忌,还在问服务生要的时候,被沈景城制止,“别再喝了。”
“小言。”霍柏年抱着酒瓶,嘿嘿傻笑,“城哥。你来了。”
霍柏年将空酒瓶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既然来了,就一起不醉不归。”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沈景城将酒瓶从霍柏年的手里抽离,“喝就能解决问题吗?”
“城哥。”霍柏年举着空酒瓶,他的目光空洞,“你可知道,在霍公馆的时候我靠着什么撑下去的?
我告诉自己,霍柏年,你一定要出人头地。小言还等你衣锦还乡呢。”
酒杯啪一声摔在地上,沈景城安静地在一旁听霍柏年说起陈年旧事。
“我也知道。”霍柏年俯下身子,拾起其中一块碎片,任由碎渣割破他的手指,沈景城猛然用掌力拍下霍柏年手里的碎片,“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