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六年未见儿子,心里的思念可想而知。

霍柏年的车,刚在老宅门前停下时,激动地贵妇人老泪纵横。

刚下车,那受伤的手臂让霍母格外心疼,“怎么受伤了?”

“小车祸。”

“哪家不长眼的,敢碰我霍家的继承人?”

霍柏年听着霍母的话觉得可笑,继承人?他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霍母怕不是戏精附体了吧。

“顾家。”

“什什么?”

一旁的霍老爷子明显一惊,但在京城经商多年,大大小小的场面他见得多了,在霍凌沉投递眼光的时候,老爷子心知肚明。

老爷子动了动嘴,将霍柏年的双手拢在自己掌心,“这都几年了?还喜欢着陆斐言那个小丫头?”

看到他点头,霍老爷自顿了顿,继续说道,“阿年。你跟那丫头不合适。”

“合不合适……”霍柏年鼻腔中还残留着医院消毒药水的呛味,“不是你说得算。”

想到这些年,都是霍柏年一个人在外面打拼。

霍母心疼地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

霍柏年忽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扶着院墙。

想到陆斐言和顾北琛在一起,北欧那些回忆,都成了自以为是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