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握着陆斐言的手腕,

几日后。

陆斐言的眼睛恢复了光明。

殷灵儿知道他们终究要回到自己故乡的,她留不住他们,准备了些岛上的土特产,给启程的他们留着纪念。

陆斐言也懂些医术,检查顾北琛受伤的耳朵时,男人趁机揩油:“小保镖。你这小腰儿,怎么保持得那么细?”

殷灵儿看到这一幕,总是会替陆斐言拍掉顾北琛不安分的手。

陆斐言凶巴巴地,要顾北琛老实一点。

她在二次检测时发现,只要将顾北琛耳内的活血化淤,就可以慢慢地恢复听力。

只是此法非常凶险。

想来他的母亲也应该知道,在正规的地方是买不到那样的药材,所以才会给他说没办法治疗。

“我们得回雪山。”

未知岛上的医疗措施太差,陆斐言得去到她师父那里。

说起师父,这些年倒是真切地活在了桃源。还给自己起了个法号,叫远修。

陆斐言当即就对殷灵儿辞谢,说他们有缘的话,总会相见。

在奔向雪山的路上,顾北琛倒是有种丑媳妇去见公爹的味道。

雪山的冬,与未知岛还不同。

它虽然也冷,但并不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