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琛也不拆穿她,反正手里已经有了白纸黑字的合约,只要他还活着,小家伙就是自己的。

陆斐言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她也问过买家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做顾北琛的保镖,对方小猪佩奇的头像一直都是灰蒙蒙的,并没有回复。

罢了。

陆斐言喝粥的时候,索性不去想这些事情。

顾北琛认真地端详着她,等陆斐言的碗见底以后,他道,“阿言。我想了想,中午吃过饭你就跟着何助理回清河吧!”

“什么?”

“既然你我水火不相容,我又让你见着恶心,一时半会儿你又交不出违约金,不如你去清河古镇跟着何老在训练些时日,正好咱们也不用见彼此,你的体能也能在此期间得到提高,岂不两全其美?”

陆斐言拿汤匙的手僵在半空。

尽管知道顾北琛是一个极度要强的人,昨天她那么伤了他的自尊,他肯定也不想见自己的,可是如果她走了以后,就不能陪着商月兮继续录节目,也……吃不到顾北琛做的饭了啊。

陆斐言的心情很复杂。

顾北琛的想法她也琢磨不透了,合乎着那个壁咚,只剩下自己在意。

“哦。”

陆斐言淡淡地应了句。

顾北琛勾了勾薄唇,他的眼底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变化,“听你的口气,好像是很失落?”

“四爷想多了。”

“以后叫四哥或阿琛。”顾北琛语气略带着不满,心里头堵得慌,拿出昨晚的合约,“在顾氏当保镖的每一天,都要听从领导的安排。”

陆斐言盯着这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忽悠签下的合约,气得她当场想把手里的碗砸在顾北琛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