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顾北琛看上的,就没有再给别人的道理。
陆斐言其实并没有睡着。
实验室的后遗症之一,就是她很难在休息时做到放松心情。
后来,在顾北琛沉默的时光里,她听到了自己微薄的心跳。
他好像很难过。
就连声音,也是颤抖着的。
他问:“阿言。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明明知道不会有人回复,可顾北琛又继续补充:“是啊,我怎么就忘了那位霍二爷,不也被你抛弃了嚒。”
空气的气流,悬浮着不安分的涌动。
“我跟霍柏年从未在一起过。”
顾北琛微微一愣,倒是没有想过陆斐言竟然是醒着的。
就连陆斐言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被顾北琛误会。
“阿言。你……”
听进去了多少。
刚刚那些狼狈不堪的话。
顾北琛还是没有问。
房间里还有个不知什么时候就醒来的商月兮,他的大脑跟不上行动,一只手将陆斐言细长的小腿拽到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则是扶着她的后背,然后还用上了威胁,“如果不想让商月兮听到,就老老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