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明白!就你懂!就属你知道!”

陆斐言不喜欢霍柏年诋毁她的树洞先生。

她真的很生气,她可是鼓了好久的勇气决定同他分享自己的秘密,却被他这样说。

喜欢树洞先生。

或许是从那句温暖的话开始,让陆斐言有了家的感觉。

后来,陆斐言真如自己说的那样,离开了樱国。

所有人都瞒着霍柏年,甚至他旁敲侧击问过大哥霍凌沉,小言去了哪里。

没人告诉他。

当霍柏年知晓陆斐言在京城时,她已经同那位树洞先生在一起了。

终究是晚了几步,接着后面的路都是错。

重逢那天,在韩式烤肉店里,陆斐言首先打破了沉默,她说:“我有话想对你说。”

霍柏年捏着烧酒的杯子,瞳孔里闪着星光:“巧了,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陆斐言:“嗯?”

霍柏年猛灌了口烧酒,烧酒灼痛着他的心,一口干后,他淡淡地放下空杯:“不过女士优先。”

陆斐言有些拘谨,考虑到霍柏年嘴巴毒,“你是我请的客人,还是你先说吧!”

霍柏年将小姑娘的小动作放在眼里,露出宠溺的笑容,他把烤好的肉夹在陆斐言的碗里,“我之前不是京城买了套小复式嘛?下个月就能够交房了。”

“以后你在去华国念书,就可以住在我的房子里了。不收房租,哥们儿我够不够意思?”见陆斐言没吭声,霍柏年继续道,“所以,你刚刚想给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