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界都知道,陆斐言的嘴很挑剔。
餐饮?陆斐言若有所思。
好像顾北琛就是搞餐饮的。
想到顾北琛的名字,陆斐言本能性地打了个寒颤,应该不至于那么巧。
“接不接?”对方的头像再次亮起。
陆斐言快速在键盘打下:“接。”
会跟钱过意不去的,那是傻子。
发完消息后,陆斐言就关上了电脑。
她跳下床,镜子里的留着帅气板寸头的少年,也跟着跳下床。
风吹打着窗户,发出阵阵的响声。
窗子没有关,房间里有些凉,几种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沁入鼻中。
陆斐言喝光了杯子中的牛奶。
这间总面积不到十平方米的房子,虽然连顾北琛家里的厕所一角都比不上,但至少她还是她,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离开顾北琛的第三百六十六天,就连呼出的气体都是自由的味道。
陆斐言很快来保镖选拔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