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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出院的那一天，江玉赫早早就起了，不，应该是说，他一晚上没睡。

他换上了平常穿的衣服，吃了一顿格外平常的早饭。

临出门时，破天荒的去了一趟孩子们的卧室。

意外的是，他们没睡，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他。

江玉赫靠着墙，挑了挑眉，懒洋洋的开口道：

“你们熬夜打游戏了？”

弟弟江枫彦“哼”了一声，怼道：

“你以为我们是你吗？”

他话刚落，哥哥江枫煜便开口了。

“我们俩做了个噩梦，还是同一个噩梦。”

在江玉赫泛着些许兴味的目光下，他接着开口道：

“我们梦见你死了。”

江玉赫微愣后，笑了。他笑得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那应该是美梦，不是噩梦。”

江枫煜一双凤眼含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噩梦。我们，不能没有你。”

这一次，就连一向看江玉赫不顺眼的江枫彦，也没有反对。

江玉赫“唔”了一声后，走上前，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瓜。

“我从来不是负责任的父亲，你们以前的生活没有我，能好好的活着。以后的生活，也是如此。”

“抱歉哈……”

他微微停顿，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微垂，温柔极了。

“下辈子，别做我的孩子了。”

江枫煜抱住了他，豆大的泪珠从眼睛流下，他抽泣道：

“不要！下辈子还要做你的孩子！”

“我最喜欢爸爸了！”

江玉赫笑着弯下腰为他擦拭泪珠，似是开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