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
许一淳:“……”
江玉赫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道:
“苏眠,这两个人,连你哭的模样都学了。”
在对上沈钰与许一淳不可置信的神情后,他懒洋洋的掀起了眼皮。
“怎么?敢囚禁,却不敢认这?”
沈钰:“!”
许一淳:“!”
他这是报复!□□裸的报复!在报复他们囚禁过苏眠这件事!
小心眼的男人!
这么荒谬的事,苏眠怎么可能……苏眠竟然真的信了!
她笑眯眯的盯着他俩,笑容漂亮又危险。
“瞧不出来啊,你俩这么闷骚?”
江玉赫贴心的走到她身边,为她抬起了输液瓶。
那一幅慵懒看好戏的模样,可恶极了。
然后,沈钰与许一淳便被下了床的苏眠,一人踹了一脚。
这还没完,丧心病狂的江某人,伸手拽过了一旁也在看戏的陆晏。
“这还有一个,别忘了踹。”
陆晏:“???”
“哈?!江玉赫,我艹你大爷。”
果然,三个男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四个男人。
苏眠简直要被吵死了,于是一人又给了一脚。
沈钰:“……”被踹了两脚的我不说话。
许一淳:“……”被踹了两脚的我依然保持着微笑。
……
临近中午时,沈钰他们还有工作忙,便相继离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苏眠和某个也是闲着的江某人大眼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