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到时候多出来的,你就得给我!多退少补!行不行!”
陈忠文哈哈大笑,“行,怎么不行!”
他们俩又忙了两天,陈芳圆和陈小满也放假回家了,勉强能打个下手。陈小满就搬个小板凳坐水泥场上剪香菇柄,陈芳圆到饭点就去做饭。
两个小家伙的帮忙,勉强能让胡艾梅喘口气,但绝对谈不上轻松。
那本香菇种植指导书上也说了,入了秋的第一波香菇,最起码得连着长一个月,毕竟是养了近一年的肥,可不得劲儿的长。
这长势夸张又吓人,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前脚划开袋子,后脚就迫不及待的冒头撑开菇型伞。好好的一筒袋料,也就七八天的功夫,上面的塑料袋已经破破烂烂的,全是划过的口子。
陈芳圆见他们俩这么忙,也想来帮忙,但胡艾梅不让。担心她拿刀划袋时伤了手,又担心她摘菇时没把菌根一起□□,留个菌根在那儿就长不了其他菇了,还担心她个子矮力气小,拿袋料的时候砸着自己。
最后好说歹说,将人轰了出去,让她顾好自己和弟弟就行,作业做完了就在家看电视。
期间有几天彭兰兰和杨玉芬也过来帮过忙,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便忙完了自己的事儿后过来帮着划口摘香菇。
胡艾梅不好平白欠着人家的情,和陈忠文商量后,用洗菜的盆,一家送去了一盆鲜香菇。其他邻里偶尔过来看看瞧瞧时,也会让他们自己摘点儿回家吃。
但她们家毕竟种香菇是卖钱,不是搞慈善的。来了人陈忠文夫妻俩就提一次,场面功夫意思意思,人家摘不摘要不要看各家人,也有真“实在”的那种,来一回摘一衣兜。
陈忠文又不好直说,气的晚上在家里和胡艾梅吐槽,咬牙切齿斜眼歪嘴,“花了这么多功夫辛辛苦苦种的,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吃,他们还真好意思!”
胡艾梅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咋开口,又想了想,劝他,“算了,你想开些。她也就摘了一两盘,下次来了咱们不提不就得了嘛!”
陈忠文还是气,“你看看那英兰婶儿,我今儿提了吗?都第三次了,真是厚脸皮!也好意思!”
胡艾梅也没了主意,“那咋办,脚和腿都长在他们身上,说来就来了,我们又不能把大棚帘子上把锁给锁上。唉,你就想开些,当做是没这么多产量。而且,她一次也装不了多少,晒干了顶多一斤,让她弄吧!”
停了片刻后又劝他,“咱们装袋点种时,婶子家的儿媳妇还来帮了忙的。自己想开些,气也气的你自己,别人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