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几个人干站着,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景伊浓先开了口:“柳青云,《玉扪经》你没给别人吗?”
景伊浓知道,柳青云要杀晁剑宗肯定就是因为诅咒。
“我倒想,但已经毁了。”柳青云回。
“怎么会毁了?”
“苍邪那个没文化的毁的。”柳青云一想到苍邪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忽地他又回过神,正色问景伊浓:“你岛上的至宝在我这毁了,你不会要我赔吧?”
景伊浓摇头,“我想通了,那东西并不能给千萝岛带来好运,更不会给天下带来好运,毁了才好,只是……你怎么办?”
柳青云很是无所谓地摆了个手,“我死不了。”
系统不会让他死的,除非顺利完成任务,渡他的好徒弟成仙。
柳青云深知道这一点。
想到这,柳青云不自觉地去看了眼江天歌。
此时的江天歌完全就是一块石头,呆站在一旁,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柳青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期待一个把自己忘得这么干净的人能给他什么反应?
“你还傻愣在那干嘛?找死吗?”柳青云把该发在江天歌身上的火,没来由地蔓延到晁剑宗身上。
晁剑宗看着就比柳青云要成熟许多,脸上积淀的风尘结成一张面具盖在他脸上,总是不合时宜地变换着表情。
他忽地笑起来,被岁月磨得深不见底的眉眼里竟回光返照似的溢出几丝喜悦。
“我猜,你想要的是这个吧。”晁剑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比指甲盖大那么一点的黑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