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六六淡漠地扫了他一眼,没提起什么兴趣,只是一脸愁苦地配合着柳青云演戏。

“叔!你站在屋顶上干嘛?”泪言只当是熟人见面,热络地想和柳青云搭话。

柳青云想回应她,但又不想让自己破功,只得冷着脸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此人嘛……是我捡的,要想带走,留下钱财。”

“前辈,你在说什么?”陆山桐又问了一句。

柳青云不耐烦道:“看不出来吗?我抓了你们的人,现在要来敲诈勒索你们,当我玩呢?一个个嬉皮笑脸的。”

说完,柳青云示威性地拎着罗六六的领子,悬空晃了晃。

“你要多少钱?”絮絮着急道。

柳青云的视线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来回扫着,但又故意避开江天歌,不看他,可避开后余光又一直往他那边瞄。

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看到陌生人劫持了自己的徒弟,做师父的也该站出来给徒弟撑腰。

而江天歌呢,自己的徒弟被人拎在手上,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不但一声不吭,甚至连看都不往那边看一眼。

柳青云纳了闷,低声对罗六六道:“你是有多不招你师父待见?”

“喂!你快放了他!”自柳青云把罗六六带走之后,絮絮就把柳青云当成了坏人,如今他又那样对罗六六,所以絮絮嘴上也就不客气起来。

柳青云拎着罗六六飞身而下,江天歌无视他,他就偏要站在他面前。

“这是你徒弟吧?”柳青云逼视他问道。

江天歌掠了一眼罗六六,目光逐渐上移,像羽毛轻划过空气,看了一眼柳青云,随即又把视线挪开,“是。”

“你不认识我吗?如果不相识,你又为什么不敢看我?我脸上有什么,让你这么怕?”柳青云说着,扬起嘴角,看似无心,实则满脸的笑都在朝江天歌扔钩子,就等着江天歌上钩,他就不信了,江天歌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