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言带着别样的目光打量着他,“你看着挺傻,没想到有时候还挺机灵。”
蒙笑卿嘿嘿笑了两下,“我和你爹一样,大智若愚。”
“不,我爹天生脑子缺根筋,要不然他也不会改名叫墨老昏。”泪言很正经地反驳道。
坐在泪言后面的墨老昏听了,脸上不但没有愠色,还憨憨地对蒙笑卿笑了几下。
蒙笑卿回了他一个憨笑,凑近泪言问:“话说,那是你亲爹吗?你也姓墨?”
“当然是我亲爹,不过我姓齐,随我娘,不行吗?”
蒙笑卿竖起大拇指,“你爹够深明大义!”
转而又道:“还好我不跟我娘姓。”
“什么意思?”泪言问。
“我娘姓晁,要不然我就叫晁笑卿了,这名儿要说出去,别人指不定还以为是我嘲笑他呢。”蒙笑卿说着,被自己逗乐儿,他拍着大腿自顾自哈哈几声笑。
他后面坐的蒙澄脸已经垮到了地上。
泪言板着脸,“一点都不好笑。”
再看向陆山桐,不想,这人平时看着挺正经,这会儿也在偷笑。
“你笑什么?说正事呢,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陆山桐脸上的笑说收就收,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脸平静地说道:“当务之急先解百姓之危,让他们知道苍邪的阴谋,然后能团结起来,一起抵制毒药水。”
“抵制毒药水有什么用?”蒙笑卿终于问了句正经话。
“首先,毒药水对百姓的身体和精神肯定是有大危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