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摸索着到柳青云房间的窗户外小心敲了几下窗户,“青云师父,我偷偷来找你啦,你教我法术吧。”
来人正是禹秋,他背上被藤条抽打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全身像散了架一样,连走路都艰难,可这些外在的伤痛根本阻拦不住他那颗想变得更厉害的火热的心。
屋里没有响动,禹秋加大力气又敲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是睡熟了?
禹秋冒着被罚的危险跑出来,不甘心无功而返,他戳破窗户纸往里面扫了一眼,却不见里面有人。
“这么晚了,青云师父能去哪呢?”禹秋心里疑惑。
他站在屋檐下,久久不肯离去。
寂静深夜,只听得到被风拨动的沙沙竹叶声和鸣虫窸窣。
隔壁房间传出来的一阵咳嗽声如夏日惊雷打破了这夜的沉静。
“怎么听着像是青云师父的声音?”禹秋寻声望过去。
紧接着传出来的说话声证实了禹秋的猜想。
“师父,你受凉了。”房间里,江天歌将一层薄毯子盖在柳青云和自己身上。
可毯子才盖在柳青云身上,他随即又将其掀开,江天歌盖毯子的动作重复了好几次,柳青云还是不依不饶,嘴里哼哼着嫌热。
柳青云全身确实是发烫的,他每晚都是如此,只有江天歌身上灵力散发出的清凉才能消解他的难耐。
但他刚才又咳嗽,像是着了凉,江天歌干坐着,一时不知道是盖毯子好还是不盖好。
江天歌不在身旁,柳青云身上的火热又在燃烧,他伸手去够江天歌的脖子。
江天歌只好无奈笑着,俯身贴近他。
藏身在夜色里的种种,透过月色,竟落进了禹秋的眼睛。
视线穿过窗户纸上被他戳出来的那一指小洞,禹秋的整个世界轰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