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现在是在泉奚山兰午派。”江天歌道。

柳青云还未完全清醒过来,恹恹道:“为何会在这?”

“那日你昏倒,我心里着急,只想找人给你看看,泉奚山离魍魉山最近,兰午派里也有精通医术的前辈,我便擅自把你带来了。而且,我寄住在兰午派,也该回来向他们通告一声,以免让他们为我担心。”

“有理。”柳青云坐直身子,喝过水后,面色也红润了许多。

“师父,你当时晕过去,我可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是被赵北罡强迫喝了什么药水,还好路掌门说你只是内息失调,并无大碍。”一想到当时柳青云毫无预兆地晕过去,江天歌仍然心有余悸。

“那就好。”柳青云淡淡道。

“真的只是内息失调吗?兰午派掌门亲自诊断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柳青云心想着,心里既庆幸,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柳青云出神间,对面的窗户忽被人打开,一小姑娘把头伸进窗户里,一本正经道:“如果只是内息失调,怎么会晕三天?而且以你师父的体质不存在会因为内息失调晕倒的。”

“你怎么又来了?”江天歌走过去要赶她。

“你让我再看看,我不信他只是内息失调。”小姑娘名叫泪言,年纪和江天歌相仿,一身鹅黄色襦裙,长得娇俏可爱。

“难不成你的医术比你们掌门还高?”江天歌问。

“不是我说,我们掌门就是个草包,天天躲在密室里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门派里的事一点都不上心,我对他的医术十分怀疑。”泪言笃定道。

江天歌只当她胡闹,朝窗户外喊道:“禹秋,你怎么守的门?”

站在门外的禹秋像根木头一样,直愣愣看着前面,一点也没注意到扒到窗户上的泪言,听到江天歌喊,才连忙跑过去。

“泪言姑娘,你要试药找别人试,别打扰青云师父休息。”禹秋好言好语地劝道。

“我是要救他,你们一个两人的都不识好歹!”泪言耸着鼻子气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