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好一副斯文样子挂上彩之后肿得连亲娘都认不出来。

几乎是碾压式的失败,一开始自信满满的禹秋如今像只落水的鸡,在柳青云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不看柳青云,只是半睁着肿起来的眼睛满地去摸自己的剑。

逐月正掉落在柳青云的脚边,他将剑拾起双手奉还给禹秋。

“我很佩服你的气量,虽然这次你输了,但实在是我胜之不武,毕竟我修炼的时日比你要多的多,你多练几年,想必也能超过我。”柳青云安慰道。

禹秋没有勇气从柳青云手里接剑,呆愣住不动。

扶住他的人把剑接过,“当然咯,我们禹兄弟的上进心可比谁都强。”

柳青云表示赞同地浅笑了一下,“我等和你下次再战。”

说罢,柳青云转身要走,才走了几步,忽听到身后传来禹秋哽咽的声音:“没用的……”

柳青云转身看向他。

禹秋一滴豆子大的泪水从眼眶滴落,“我三岁学武,练了十年就能打败练了二三十年的大人,在家里,谁都说我少年天才,将来必有一番作为,他们谁都那么说,我也就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我爹娘全力支持我学武修道,当了全副家产才从一世外高人那里换来了逐月,自以为有了神剑的我只需稍加修炼便可天下无敌。

所以,十五岁那年,我一个人外出拜师学艺,先后拜了几个所谓的高人,但没学几天,我就将他们一一打败了,几经辗转,我听说了少衿山上清派是天下第一修仙门派,每隔十年收一次新弟子,而今年刚好逢了一个十年,我便慕名而来,哪知,天意弄人,上清派门里发生了重大变故,这一年不收新弟子,要来,就等十年后再来……”

十年前?重大变故?

柳青云回忆了一下,十年前好像正是他捡到江天歌,后来又因为爪蛇而被罚六年禁闭的那年。

只是一个小小蛇精而已,怎么就成了门里的重大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