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尖利的叫声,稚凰每扇一下翅膀都要卷起一阵狂风,吹得花草树木震动不已,藤蔓凭空剧烈摇晃,落叶很快就铺了一地。

江天歌被风刮得踉跄了几步才站稳,他一只手抓住那条被扯下来的藤蔓,另一只手则勾住一根结实的藤蔓,手上发力,将人撑起来,脚下再借着枝干,三两下就翻身爬到了杂枝丛生的树上。

他看准稚凰的方向,时而俯身,时而缩着脖子抬脚,从树杈间小心穿过,试图慢慢靠近稚凰。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着实吓了江天歌一跳,眼前竟又出现了一只墨水兽,正好挡在他要过路的地方。一只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绕一下躲过去,可当他抬头准备寻找出路时,无尽的树干之上,每隔了一段树杈上就待了一只,一眼望过去,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江天歌无可奈何,只能毫不客气地把眼前的这只给一脚踹下去,墨水兽落地又是砰的一声。

墨水兽受到“虐待”似乎惹得稚凰不快,江天歌观察到它仰头长啸了一声,不过,它的不快倒合了江天歌的意,他巴不得稚凰赶紧过来报仇,这样自己就可以一击命中,把它给绑起来。

想象总是很美好,他蹲在枝干上伺机而动,可稚凰并没有如愿过来。正相反,被激怒的稚凰仰头蓄力,一口大火朝江天歌这边喷来。

江天歌反应灵敏,一只手抓住枝干,三两下反身跳出了稚凰的攻击范围。

好在火柱没有持续多久,江天歌另一只手里还握着扯下来的藤蔓,准备寻找时机,再做打算。

说来也是奇怪,这样一片树林,按照常理来说,但凡沾了一点火苗,整个林子都是有可能被付之一炬的。

但江天歌看他身前那块被烧着的树枝树叶,像是表层天然带了保护膜,火焰扫过来的时候,它们也就象征性地烧了两下,结果竟自行不了了之,完全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