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过也只有一只,还难得见一次。”
“不是母猴子吧?”净一将视线从柳青云身上移开,其实洞里面除了用草铺了块睡觉的地儿,还有张土堆的矮桌子,上面摆了经书什么的,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净一愣是把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这个……我倒没注意,下次我去看看。”柳青云非常自然地接道。
“不必了。”净一说着,走到土桌子前,拿起柳青云抄的经来看。
柳青云本来满脸喜悦,但是一看到净一拿起了桌子上的纸,神色不由得就慌张起来,“师父过来是有事吗?”
柳青云指望着能靠说话引开净一的注意力,然而净一一边说却一边还在翻,“就是来看看你,看你表现……”
净一说着,翻纸张的动作忽然顿在半空,整个山洞随着他好似都冻住了一样。柳青云知道大事不妙,微低着头,小心瞥着净一的表情,急促的呼吸吹得胡子乱颤,皱纹加深,眼睛瞪大,没错,是要发飙的征兆。
“这就是你抄的经?!”一顿酝酿后,净一的脾气终于爆发,将手里的纸尽数摔到柳青云身上。
柳青云赶忙跪地,“师父息怒,徒儿只是写着玩。”
“醉翁楼、天仙酒、烧子鸡,你对它们倒是念念不忘啊?!”净一气得嘴唇发抖。
“徒儿……也就想一想而已……”柳青云声音弱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的确对那些东西念念不忘。柳青云知道净一最烦这些,但他也没指望让净一看到,谁知道净一四年不来,今天就突然跑来突袭了,这还不是自己找罪受。
“本来想说你表现好,今天干脆带你下山,哪里知道关了你四年,还是死性不改,你真是叫为师好生失望!”净一怒摔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