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歌本来就不记得泪言这么个人,被柳青云这么一吓,那日玩笑话带来的冷汗仿佛一下子又浸满全身,“你?!”江天歌不知道该是辩驳还是惊讶这话为什么能出自他口,话一多反被堵得说不出话。

“你们是什么人?”泪言同样大惊。

“无关紧要的闲人。”柳青云说着,把手上的鸡腿扔到地上,自己运气往自己胸口拍了一掌,刚咽下的食物尽数吐出。

“你以为你吐出来就没事了吗?”泪言也不再伪装,手上提的篮子被她极是凶悍地那么一扔,滚出去□□米远,“我制的毒但凡沾了一点就能发挥效用,你当是玩过家家,跟你意思意思一下吗?”

泪言话音刚落,柳青云的肚子就有了反应,好像万千条小虫子在食物滑过的肠子里齐头要往外钻,柳青云一阵恶心,但是又吐不出来,一连捂住肚子,后腿了好几步。

“见识到厉害了吧!”泪言得意道。

“你想要干什么?”江天歌扶住柳青云,看向泪言。

“不关你的事,我带他走就行。”

“小姑娘这话说的恐怕有点早。”柳青云挣开江天歌的手,走向泪言。

泪言感觉到杀气,但也不躲避。

就在泪言自信对方近不了自己身的时候,柳青云已经在她一个眨眼间伸手朝她衣领处袭来。那袭击的部位乍一看倒有点微妙,再一看竟觉得实在猥琐。

江天歌也看出了不对劲,心里不禁生疑,此人难道竟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