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当了掌门,但是他住的养吾居还是他之前当人徒弟时候的旧所。养吾居内竹浪翻滚,不大,一共就两间屋子,一间是柳青云的,一间是江天歌的,柳青云死了,屋子也就空着。走出屋子,穿过侧面一个长廊就可以走到后院。因为长年累月没有人打理,杂草横生,柳青云的坟处在中央,更是衬得院子破败。

有弟子端着水盆过来给江天歌洗漱。

江天歌站在廊下,让他放在屋里。

“一切照旧,以后不用再来。”江天歌面无表情,双手靠背,故意装得老成一点。

“掌门恕罪,是铭幽上尊派我来服侍您的,如果您不满意,弟子回去就是要受罚的。”小道童长的唇红齿白,面如敷雪,模样倒是副好模样,不过任他相貌如何出众,在江天歌看来,却始终比不上那位已经入了土的人。

江天歌只是瞟了他一眼,随即把视线移开,“铭幽上尊那里由我去说,保你无事。”

“要跟我说什么?”江天歌话音刚落,铭幽就已经信步走进了院子。

“铭幽上尊。”江天歌拱手行礼。

铭幽挺直身子,微微点了个头,“掌门今时不同往日,一切礼数、规矩都是要学的,可不能再像个毛头小子上窜下跳了。”

“铭幽上尊说的是。”江天歌对这位上尊并无太多印象,这种陌生感与对柳青云完全不同,虽然二人都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印象,但是铭幽的没有印象是之前真的没有交集,而柳青云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中间隔了层什么,似乎只要将其打破,熟悉感就会扑面而来。可惜,江天歌还没来得及干什么,柳青云就已经离了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