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桑还想说什么。
“好了,别可是了,快些替我找个花瓶,将这花养起来吧。”洛云禾将手中的莲花递给阿桑。这才让阿桑停下对白亦的声讨。
遥山今日确有重要事务在身,实在不能推脱,这才在洛云禾醒来时,不在身边。
他过来看望洛云禾时,洛云禾已经可以自如走动了。
洛云禾正在院子里与非晚聊天,聊得兴起,便手舞足蹈,生龙活虎。
“看来是没事了。”遥山站着洛云禾身后,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洛云禾这才发现遥山站在自己身后,神色慌张。她可不想这么快就痊愈,好不容易病一回,可不得折腾折腾遥山。
洛云禾立马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心口不停地咳嗽着。
还不忘装作虚弱的声音,对着非晚说:“咳咳,非晚,我感觉我喘不上气来,还浑身无力。”
非晚连忙搭腔道:“定是这风太寒了,你这一落水肯定着了凉,赶紧回去休息吧。”说着起身来扶洛云禾。
洛云禾整个人靠着非晚,转身看见遥山,便道:“你回来了?我我,我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说完还不忘重重地咳上一阵。
“既然这般虚弱,怎么能走得动路。”遥山干脆将计就计,你不是爱演吗?我陪你演便是。
说着从非晚怀里一把将洛云禾拉过来,横着抱起来。
洛云禾一脸惊讶,连忙道:“你干嘛?!放我下来!”
遥山看着怀里不知所措的洛云禾,得意地笑了笑,道:“抱紧了,若是再乱动,摔下来,便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