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十二亲卫全跟着春猎去了吗?
林沂没来得及问阿大怎么还在,愧疚地解释道:“我把吉祥的花砸坏了。”
“这有什么”,阿大道,“坏了就坏了,他还敢怪主子吗?”
林沂摇摇头,知道阿大不会理解他的感受,“我还想着他回来该怎么说才好。”
阿大听了这话突然凑近邀功道:“那属下来得正好,摄政王殿下请公主殿下即刻去猎场,殿下趁吉祥没回来,收拾东西快走就是了。”
如阿大所说,这事儿吉祥确实不敢怪林沂,但是吉祥长了张娃娃脸,眼睛又大,透出的情绪就很多,林沂最见不得那幅委屈不敢说的样子。贺兰昭派阿大回来带他去春猎,正好解了他的围,
眼看着吉祥快要回来了,林沂让阿大去给他收拾两件轻便衣裳,自己拿了笔墨给吉祥留字条道歉。
阿大一个三大五粗的老男人,哪里敢碰公主的衣物,在殿中纠结了片刻,还是放弃了,“殿下,若只是些衣物就不用带了,猎场那里有新的骑装。”
两人又不用收拾东西,林沂单单写个字条也快,去搬青龙卧墨池的侍卫们还没回来,阿大就带着林沂离开了。
路上林沂好奇道:“他要叫我去怎么早上不说?”
这阿大就回答不上来了,他和贺兰昭呆的时间长,总能看出对方的想法,但此次摄政王的操作确实迷惑。
大早上天还没亮,摄政王就笑意吟吟地备好了车马赶赴猎场。阿大知道他心情不快,大气也不敢出,偏有个戎部的王子,名叫阿思如,朝着枪口往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