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沂疼得嗷嗷直叫,抓着被子的手也松了力气,直接露出平直的锁骨和瘦削的肩膀来。

贺兰昭也没想到这种局面,他当然不是真的想看明珠公主换衣服,飞快地偏过头站起身背对着明珠公主。

贺兰昭本来想吧阳春白雪叫过来,给明珠公主包扎伤口换好衣服,但林沂死缠烂打疼得又哭又嚎,拒绝让侍女们过来,他只好找了房里的伤药,亲自给明珠公主上药。

被子里伸出细瘦却奇异着闪烁着健康活力的蜜色胳膊,贺兰昭目不斜视地握着林沂的手腕。

林沂不敢看伤处,因为他总能联想到伤口内部受损的结构,破裂的血管,像是剁肉一样被整齐分开的血肉。实际并没有这么恐怖,表面上看只是一道半指长的刀痕罢了。

贺兰昭在军中呆了很长时间,行军打仗受伤那是家常便饭。他包扎的伤口虽然不美观,但是简单利落又牢固,刻意扎得紧了些,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有一点止疼的功效。

贺兰昭放开手一点也不耽搁地别过头站起来,他快步走出去,只甩下句,“穿好衣服,快些出来。”

林沂从地上捡起来寝衣穿上,隔着门他看到外面有一站一跪两个人影,贺兰昭的声音也若有若无地传了进来。

贺兰昭笑道:“阿大,明珠公主怎么睡在房中?”

阿大懵逼,他怎么知道公主昨晚在哪里睡的。虽然他是昨晚值夜班,但盯着就寝的公主,岂不是冒犯公主。看贺兰昭此时的笑意,阿大毛骨悚然,不敢多辩解,痛快地请了罪领罚去了。

林沂穿好衣服打开门,本想替阿大说两句好话,阿大没等他开口就一个闪身不见人影。贺兰昭也轻飘飘看了他一眼,就上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