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休小幅度地点头,片刻后注意到俞绥看不见,又淡淡地嗯一声。
之后好长时间没有对话。
俞绥大获全胜,玩乏了,抬头看了眼晏休,见晏休在他斜对面,正往这边看。
俞绥冲他挥了挥手:“你画你的。”
然后低下头去看手机。
他把光荣负伤的腿发到寝室的群聊,配文光荣负伤,炸得群里蹦跶出一排问号,杨飞文跑来私聊他。
八卦文:[你去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鱼闲罐头:[这个天气哪里有老奶奶过马路]
八卦文:[你现在在哪呢?不是跟纪委他们去翠娥山吗?]
俞绥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怎么说,我现在和纪委在天台上吹风?
杨飞文肯定会以为他和晏休都疯了。
俞绥干脆就不回了,收起手机朝晏休瞥了一眼,结果又对上晏休的视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俞绥再察觉不到不对就太迟钝了。
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晏休画画,他对这一块不感兴趣也不了解,只是偶然在杨飞文嘴里听说这位在那边是老师当挂件一样恨不得揣在钥匙链上带着到处走的爱徒,是一位大佬。
要不然晏休缺一节课,刚才那个老师应该会急得跳脚。可俞绥看他们的聊天记录,那老师还挺淡定的,一点也不介意晏休缺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