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季博简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鼻腔里渗出一声轻嗤。

“张东海确实藏得挺深,如果他一直不肯主动冒头的话,距离警方找到他确实还得要段时间,但碍不住他胆子太大,这种时候还敢回家。”

“回家?他去找了左柔静?”

“嗯。”季博简摘下叼在嘴角的烟,眉眼里装着赤裸裸的嗤笑嘲讽。

“当小白脸当久了,还真的以为左柔静能碍着他的这一张脸,不计前嫌捞他一把,挪了自家公司上百万公款,左柔静早把他当仇人看了,现在向仇人索要求助,胆子也是不小。”

一边一直听着两人谈话的a大校长插了句嘴,“听说是警方查的太紧,张东海走投无路才决定回来找左柔静的。”

“但听说左柔静自身都快难保了,”作为a大校长,满严自然有他的一点门路,况且左家要倒这件事在省城圈内也算是人尽皆知,“再加上她儿子前一段时间刚被安排到省内最偏的监狱里去了,左柔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他说的含蓄。

季一川抬眸扫了眼站在远处的左柔静。

最近无论是工作亦或是生活上的遭遇都让这位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女人低下她那自诩高贵的头颅。

季一川敛眸,睫毛阴影遮住眼睑处的痣,让人看不清他眼中覆着的神色。

一边的老警官突然向沙发边走来。

他手里拿着刚记录的张东海口供,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另一只的手心,表情轻松,“没想到张东海对他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

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容易,老警官脑中紧绷几个月的神经终于也能松弛下来。

“左柳事件的受害人没来吗?”

老警官记得那个躺在病床上,吊起右腿的男生,他扫了眼四周,没瞧见记忆中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