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

陈芹无奈地叹了口气,沮丧的说道:“那估计要延迟多少天啊?”

陈葡萄梗了一下,作为病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条腿到底要养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如常,他仔细回忆着医生说的话,迟疑的猜道:“半个月?”

随后又想是不放心,补了句。

“说不准,学校通知还没下来呢。到时候等通知下来了,我肯定第一个告诉您。”

“这半个月下去,离过年就不远了啊。”陈芹明显很难搞懂为什么学校要一直集训到春节,但她又实在不想打扰孙子的学业,最后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这件事

两人又聊了两句,陈芹不厌其烦的叮嘱着陈葡萄要注意休息,学习不必太过认真。

对于这些叮嘱,陈葡萄作为一个乖孩子当然是笑着点头,应和着。

就当陈芹快挂电话,陈葡萄提起的一颗心终于要平稳降落时,陈芹突然提起一件事。

“那个谁也要延迟培训吗?”

“啊?”陈葡萄懵住了,没明白过来陈芹说的是谁。

陈芹像是走到了一个僻静的环境,吵闹的声音终于小了些。

“就是那个季一川啊,他和你住一起吗?”

“奶奶?”

如今思绪回神,陈葡萄才感觉到手心有些痒。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温热有力的右手覆上自己的指尖,轻轻勾着手心。

他抬眸看了季一川一眼。

却猛地和一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