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一川跑得很快,寒风像是不复存在,只在耳边留下刮过时那惹人厌的呼啸声。

手下动作也丝毫不敢停,他拨打了王忠的电话。

“王老师,陈葡萄今天下午请假了吗?”

他说话又急又快,还带着明显的喘,火急火燎的让王忠差点没听清他的话。

“陈葡萄?没啊,他没跟我请假啊。他怎么了……”

季一川挂了电话。

只留下王忠一人莫名其妙的对着嘟嘟作响的电话。

跑得太快,那根他用了最顺手的黑色发绳早已不知道掉落在了哪块雪地中,头发凌乱散落,焐住了大半脖颈,根根发丝渗出汗意,像是最锋利的细针扎在他的下巴上。

背后更是已经冒出了汗,浸湿了贴身的毛衣,这么冷的寒风中,他竟然只觉得燥|热。

c楼没人。

任凭他怎么的叫喊,阴寒的走道总是能传出他痛苦撕心的回声,最后在消失在旷荡的雪地里。

一间一间屋子找过去,但他永远都找不到结果。

空荡让他快支撑不住身子。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栋楼,眼尾猩红,楼外墙壁上用红油漆刷的‘c楼’两个大字已经不算清晰了,在这漫天雪地里,竟然隐隐有消逝之意。

手机一直在拨打着同一个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

“你到底在哪儿呢?不是说在c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