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两人没个正形,说话早早的偏了没影。

昨晚两人嬉闹得有些迟,陈葡萄能靠着生物钟生龙活虎的坐在班级里背书,而季一川此时就困得有些撑不住了。

他歪着身子微眯着双眼,在书声琅琅的教室里竟然也有些迷糊,意识模糊间,他的脑袋歪了歪,猛地贴在了一旁的瓷砖上。

冬日的瓷砖墙壁凉的吓人,在脑袋靠近的一瞬间,季一川猛地打了个寒颤,醒了。

碍于王忠在前头,季一川好歹是给了点面子,胡乱从桌肚伸手,掏了张英语试卷。

试卷皱皱巴巴的,还缺了半个角,从头到尾就没几题是对的,一片红叉里隐约藏着几条勾。

“好家伙,”季一川有些惊,来回算了好几遍总分,嗤笑着说:“26?”

“我他妈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都不止26。”

季一川表情嫌弃着想把卷子揉成一团,揉到一半却又后悔,重新理好,拍到高尚的桌上。

“今天中午把这张卷子订正好给我。”

季一川说的轻松,散漫的歪头倚着陈葡萄的肩。明明身边的窗户正紧关着,可高尚就偏偏感受到后脊背上一股凉意向上袭来。

“不是吧?”高尚苦着脸,快要哭下来,“这么狠?”

他犹犹豫豫,明明知道季一川这是为了自己好,但还是哆嗦着伸手收起试卷。

“你是不是对他们太狠了?”

陈葡萄看了眼明显失了魂的高尚,失笑。

季一川挑眉。

自从陈葡萄说了自己在书中的悲惨结局后,季一川就有了这个念头,自己都混得这么惨了,那跟在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呆子不得滚去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