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推门而入,见到来人后,熟稔的迎了上去。
“哟,熟人啊。”
医师对陈葡萄挺熟悉,对身旁的季一川也有所耳闻。
只不过陈葡萄总是鼻青脸肿的过来配药,如今换了个发型,感觉整个人都大变样,他差点都没认出来。
相反的是季一川,这号人物可在医务室这儿算得上是大名鼎鼎了,不仅仅是因为他年纪第一的身份,更多的是那些隔三差五浑身是伤来医务室的人中有一半是他季一川动的手。
待季一川说明来意后,弯腰蹲下。
“没事,情况不是很严重,你和我来,配点药给他。”医师仔细端详伤处,站起身伸手指向季一川。
陈葡萄瞧着季一川忙前忙后的模样,心里暖暖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陈葡萄其实很讨厌医院,他讨厌医院冷白的墙壁,讨厌空气中弥久不散的消毒水味,更厌恶自己绝望而无用的哭泣。
上辈子自从陪奶奶在医院度过最后一段时光后,他就再也没踏入医院半步。
这好像还是自己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白大褂呢。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自己怀里突然被塞进了一盒药膏。
季一川勾着唇,眼睑处的一颗痣越发夺人眼目。
“想好怎么回报我了?”
季一川懒洋洋的依靠在墙边,调笑:“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叫声哥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