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请你来当说客?”
“我们是朋友吧,你说过的,既然是朋友有什么事就可以互相说,你把我带来国外我很感激,莫名其妙的没见到你会担心也很正常吧。”
沈殊喂鱼的手停了一下,语气淡漠:“你跟霍东铭一直在等对方放手,先放手的一个会难过一时,接受的会痛苦一世,这么自私跟着我到国外的你,说是担心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沈殊,你为什么总要用言语当利剑来伤人呢?我难过你会开心吗?”
那喂鱼的东西突然掉进了水里。
沈殊转过身望着身边的女人,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在快吻上的一瞬间他停下动作。温凉没动,静静的看着他好像没有生命的木偶人一样。
他挫败的放开她:“离我远一点,别来找我了。”
“你这么理智的一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想知道?”
“……”她哑然。
“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了?”
沈殊说完直径向前,温凉叹了口气跟上他的脚步,他怎么样与她无关,可她答应了老妇人,要把他带回去,在没做到之前,她不会先一步丧气离开。
她要把他带回去。
……
与此同时,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