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伤说严重倒也不算严重,可说不严重那又是一生的烙印,很少有办法可以取掉,而且肌肤灼烧似得疼痛不是一般人能耐得住的,可沈殊竟是一声不吭,连表情都不怎么变。
“沈少爷的伤比较严重,在短时间内不能沾水,不能暴晒更不能吃酱油、海鲜之类的东西。”家庭医生放下手中的膏药,严肃的嘱咐道。
“放心,我会监督他。”乔沐衍答应的爽快。
“还有就是沈少爷本来的顽疾,最近都压抑的不错,可这一次我发现有复发的趋势,沈少爷这几天里是不是又太过操虑了?”
沈殊应道:“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而已。”
“别看只是小事,这病啊没有一天倒的都是积少成多才会如此。”
“我知道了。”
乔沐衍送走家庭医生后,坐回沈殊身边:“刚才线人已经给了消息,我妹他们回到了酒店里,你就放心吧,就是唐墨和温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昏迷了。”
“刀上肯定涂了东西。”沈殊声音沙哑,“要不然这场火有点多此一举了。”
“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我们没有去……”
“嗯,他们四个人必死无疑。”
这是什么人想出来的带毒办法?
两人一时沉默。
……
一家幽静的居酒屋内。
唐欣然撑着头侧身躺在榻榻米上,已有些微醺:“我就不相信这么周密的计划,他们还能活下来。”
“不一定。”在她对面仰天躺着的fancy嘴角邪性勾起,“我总有一种,什么人在帮霍东铭逢凶化吉的感觉,会不会……不应该,他不会出现在日本。”
“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