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而带着一丝小小狡黠。

两人摇头。

“因为我不想让他伪造我的笔记,想让他算计好的后手落空,即便我想清楚以后不想签这个字。”温凉将笔摁在桌上后,扬长而去。

两位律师又一次对视。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厂长办公室内,两位年轻男子对坐话题总是特别多,有关目前大新闻交流过意见后,竟是有些相见恨晚。温凉到厂长办公室时,厂长的儿子已经要拉着霍东铭去结拜了。

男人眉宇间虽有些无奈,却也没表现出过多的排斥。

从理论上来说,他并不讨厌厂长这个儿子。

温凉笑着走去放下包:“刚才找洗手间花了一番功夫,抱歉。”

“小事,来,虎儿跟我们的东家打声招呼。”

被唤的年轻男子松开霍东铭,笑的大方:“你好,我叫许褚乎,我朋友都叫我小虎或者曹家走狗。”

曹家走狗。

温凉颇为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名字里带个许褚就是曹家走狗了?那……名字里带于禁的,是不是要为所有姓曹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厂长笑眯眯的解释:“我媳妇姓曹,我姓许,这不,生个儿子就叫许褚!我还想生个叫许于禁的呢,可惜是个女娃娃,媳妇不让我祸害。”

还真打算叫于禁。

温凉一直以为陆之遥那种守历史余毒的人已经算是最夸张的人,没想到还有比他更夸张的。

“佩服。”半响,她只憋出两个字。

好在之后的交谈并没有在名字上停留下太多时间,开始谈起了公事。

恢复正经的许褚乎和厂长看起来很靠谱,说的东西也头头是道,而且零件也的确快加工完成了……只可惜,缺少了一个重要的东西——目前只有日本能生产的一种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