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踏入屋子。

白。

就如同她预想的一样。

这里到处都是白色。

窗帘、沙发、家具哪怕是地毯都是白色,即便不是白色的地方也是相对浅调的银色,只在光下散发出一点点与白色不同的光源。和想象中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任何病态的感觉。

有绿叶,有小型桌摆,室内无限制流动的瀑布添了不少的生气。

沈殊带着她到客厅坐下,用茶具泡了一杯抹茶递去:“清茶,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这个……不是叫抹茶吗?”

“噗。”沈殊抿唇笑,“那是商业化之后要取一个好听的名字,不管是日本茶道还是我们国内自己的茶功夫,所谓的抹茶其实就是清茶。”

“原来是这样。”

温凉端起喝了一口。

和外面卖的抹茶饮料还是有点区别的,经过打茶以后,口感很润滑,基本没有沙粒感,也没有加糖,非常清爽。

沈殊见她爱喝,又舀出些茶粉冲泡:“这次又想知道什么?”

“唐家门口那两个血淋淋的人,是不是你的手笔?”

“嗯,你怎么猜到的?”

“不是我,是唐墨猜到的,我只是把人设对了一下而已,发现如果按照唐墨的说法的话,除了你以外,任何我跟霍东铭身边的人都不够格。”

不够格。

这种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