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见他刻意冷漠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闯进一双清冷眼眸中,他带着淡笑,虽冷如山顶夹雪细风,却带着柔情:“洗澡吗?”
“啊?”
“你先去洗吧,早点休息,我等你出来再去。”
“……唐墨,你是不是跟结婚证签定了契约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啊?你都不生气的吗?”
“不。”
“为什么啊?”她好奇。
“以前生气是因为总觉你有一天会离开,如今你是我的妻子,没了这些顾虑,自然不会为这种小事生气。”
可是。
如果他知道,她给他的材料也好,都是……他肯定会杀了她的吧?乔沐沐打了个抖机灵,立马狗腿的摇头拍马屁:“唐总,您都忙了一天了,您先去吧……”
“您?”他好笑,在她鼻尖轻轻一揪,“一起吧。”
“啥,啥?”
“又不是没有过。”
喂!但是这不一样啊!
然而。
不给乔沐沐更多的反应机会,唐墨抱起她走到浴室中,她身上的衣服,本就被他褪到半无状态,被放进浴缸里,似遮不掩的模样勾人的像是妖精。
羞死了。
乔沐沐抬手遮住脸:“说好的洗澡,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用你上次看那些瓷盘子的眼神看着我,过分。”
她又不是什么古董或是青花瓷。
干嘛像欣赏作品的样子看?
唐墨轻笑,长指划过衣上纽扣,解下衣服扔在一侧。一阵悉悉率率的声音结束后,他俯身单手撑在她身后墙壁上,视线深邃:“当真以为我就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