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场景,有种她好久没有与他相见了的错觉。
“疼?”男人坐在她身侧,微伸长指,扣住她的小手紧紧握住。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就把手给抽了回去,一言不发的望着他,像是在确定什么似得,整个人状态也不是很好,被他扣着的手微微的发抖。
“温凉?怎么了?”他不由得皱眉。
“我,我感觉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她动了动唇声音有点沙哑,“好像做了很长的一场梦,我……记起了自己是唐洛水,还有好多好多事,小时候我也见过你。”
她略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
那么多的记忆,压.在脑海里,很难一下完全抽取。
而且,不同于别人对小时候的事情一概不知,温凉连每个小细节都能记的非常清楚——发烧似乎暂时封存了她五岁之前的记忆,当如今完好无损的打开,有很多时候,她都不知自己究竟是温凉,还是唐洛水。
啪嗒——
正在这时。
唐墨也紧跟着换了无菌服进来。
一见到他,温凉眸色一亮,甜甜的唤他:“哥!”
之前与现在,同样是叫的一声哥,可听在唐墨耳中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这一声唤,没有任何生疏感,好似两人从未分开这二十年般。
“洛水。”他走去,坐在她的另一侧。
“哥。”温凉又唤了他声,眼眶却不由得一红。
唐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嗯?”
“我就是想叫叫你。”她笑着。
“我呢?”
霍东铭凉凉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