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连占有她这件事,如今他也做不到。
癌症最忌亢奋起来的情绪。
一开始,连他也不明白,为何每次与她欢愉后,胃部总会绞痛的疼。直到轩一再下通牒,告诉他不能接近温凉时,看到那种想说明白又说不明白的表情后,他才明白。
“为什么不治疗?”她哽咽的问他,“难怪庄卓跟我说那种话,你这是在那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记得,温小姐说过,我的事与她无关。”
“混蛋啊你!”
她的拳头用力的垂在他肩上,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她紧紧搂着他的腰间不想松开。他的事,怎么可能跟她无关?即便嘴上说的再漂亮,可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种怎样的撕心裂肺。
正当温凉想着要再继续劝他时,男人却将她的手掰开。
他居高临上的望着她,面无表情:“温凉,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收起你的眼泪。”
“我这不是怜悯!”
“那是什么?余情未了?呵——”他拉长清冷的尾音,那音调何其嘲讽。
温凉说不出话来。
她的确没什么资格再去参与他的生活,说句难听的,就算他真的得胃癌死了,她都没资格出现在他的葬礼上。
一个不被他的家人欢迎,有什么资格出现?
心酸不已。
“好,你随便。”她终于从唇间,挤出一句话来,“你死了都别来找我!”
说着转身便要离去。
霍东铭几乎是在瞬间伸手,可是却没有能触碰到她的手臂,就僵在那,他强留着自己心中最后一点对她的期望,拿起沙发上的大衣扬长而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