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留下的话,终于不再是让她留下。
她不由得伸手触碰自己后背,先前被霍东铭咬的地方,如今还有些疼痛。也许,那一晚就是他向她要的“老死不相往来”的报酬吧?想到这,她竟是勾唇。
只是这勾的。
不像笑,反苦的连甜粥都难以下咽。
匆匆划进嘴中两口填饱肚子后,像是身后有什么追兵似得,抓起自己的东西大步往外冲,门重重的关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
颤的整座楼都震了震。
她不留力的向下冲,到一半累的小腿僵硬绷紧,还是不管不顾——那时,霍东铭挑选的位置,是采光较好,结构也比较高挑的,楼层与楼层之间本就拉的很远,再加上分层的高度,这些楼梯根本就像摆设一样没什么用。
可是温凉完全感觉不到。
当她浑身是汗,跌坐在单元门口冰凉的地板上,感受到太阳直射在身上的温度时,才缓缓的回神。
紧接着,心口如被巨石击打,疼痛与破碎感压着她脆弱的泪腺。
直到一阵冷风吹过。
她稍缓过神来,撑着身子站起身。
刚站稳手机响起。
“喂?您好。”
“请问是温小姐吗?我们这有一桩以您为原告的案子,是有关亚太公司罗斌的蓄意谋杀,将于明天开庭,您今天有时间到场吗?”
那一刻。
温凉仿佛觉得自己的世界都黯然失色,亚太公司罗斌的蓄意谋杀……她的思绪转回许久之前,当时她被困的那个小岛上,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