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温凉缩卷起身体,赤身裸.体的她,颤颤巍巍拿过被子盖在身上,泪又次拆两行而落。手指很缓慢,一点点的往背后被他咬了的地方默去,有湿润的痕迹,怕是破了口子。
她苦笑。
眼泪滑到嘴角。
就当这是她欠他的,今夜过后两不相欠,他要娶谁都与她无关了。
他不知道,做出决定的她,是借着一把力,强迫他走上光明辉煌的人生,而自己甘愿堕.落到无边无际黑暗的沼泽里,她不疼,她只是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想亏欠他。
霍东铭。
代表神话的名字。
应该在办公室内决策,而不是因为娶了她,而家庭不和。
……
恍惚间。
温凉感觉什么人抱着她去洗了澡,背后也上了药,动作很温柔,像是将她奉为宝贝一样捧在掌心中,还有她喜欢的熟悉的味道。再回到柔.软的床上,睡意袭来,床单似乎也被换过了,没有她与霍东铭留下的痕迹。
很干燥的太阳香。
很舒服。
这一觉睡了三个小时。
再睁开眼时,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没有疼痛,头也不疼,只有点因为发烧带来的口干舌燥。
“慕迟?”见到床边坐着的人,她差点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干嘛啊,我在这里照顾了你一晚上,你就这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我?”他冷哼一声,抱着手臂不开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