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钟响。

她的话回荡在耳边:“而且啊,如果钟响许愿的话呢,说不定会实现!”

霍东铭回神,闭着眼合上双手无比虔诚,薄唇一动一合,唇形似有“温凉”二字包含其中,直到这漫长的第二声结束,他才睁开眼睛。

周围的人纷纷相仿他,都跟风徐了个愿望——毕竟这么帅的人,不管到哪做什么,都能引导潮流。

愿再遇你我能是陌生人。

她说的话,犹如一道诅咒。

可谁又曾想过,她单方面的一句话,让他完成时有多么痛彻心扉。霍东铭转身步入人潮,再转眼,他人已不知在何处,只留下广场上的人,不断的在揣测。

先前能控制鸟的人到底是谁,这帅气祈祷的小哥又是谁。

……

温凉回到公司的时候,天色已暗。

她摁下台灯,开始处理堆积在的文件。

其实,秘书部现在很尴尬,慕瑾色在医院中,她刚回到工作位置,剩下的几个人几乎都是门面,唯一一个做事的人,因为有事留下便利贴早早下班。

明天席尧有六场会议的资料,全部要她在晚上赶完。

温凉感叹生命无常累的要死的时候,也不由得想起霍东铭。

他好像应了她那句“再遇你我能是陌生人”,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样子,很贴心的为了唐欣然而烫着火锅。这个时间,想必他已经回到家中了吧?

唐欣然该怎么感谢他?

亲.吻?又或是更近一步的动作?

她光是想想,心便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