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萦绕心头,久久散不去。

……

医院高楼的层。

温凉站在窗前,见那辆布加迪离开后,才转回自己的房间。

他肯定,不会再给她机会了,都说事不过三,他的忍耐也该到极限了。从此,他与她再无牵挂了。

其实,她想过无数次再分别的场景,可能是场轰轰烈烈的争吵,又或是长久的冷漠疏远,却未曾想过会如此的平淡——就好像每天吃一碗粥那样。

没多余的话,只有心酸和难受。

“慕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出院得等一等,但是拆纱布明天就可以。”

“好,明天麻烦你了,要跟我一起去见妈妈,如果可以的话,出院也尽快提前吧,我想回去上班。”她笑。

笑?

慕迟愣住。

她难道不难过吗?和一个人分别,哪怕只是朋友都会难过,那可是她在雨里等了整整五个小时的人,她难道不会难过吗?

“你这样,会让我很担心你。”他俯身握住她的手,紧紧抱着犹如珍宝。

“放心,我没事。”她不动声色抽回手,“我先睡了,晚安。”

是有一堵墙突然出现在他与她之间,或者应该说,是出现在她与世界交联的地方。

“我还是想知道理由,以你之前那么多的作为来看,你根本不会放弃,哪怕只是和他交谈的机会,为什么这一次你做决定这么快?”

原本已经闭上眼的温凉,一点点又将眼皮撑起,清澈见底的眸印着窗外的月,干净的没有一点眼泪。她想,也许是因为唐欣然的再次出现,让她认清楚身世差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