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霍东铭将车开出去不过十来秒的功夫,温凉眼睛疼的死死抓着他手臂不放,眼角不断往下淌眼泪:“你给我的,这是什么眼药水?好辣。”
“薄荷。”
“霍东铭,你是不是缺心眼……”
香水喜欢比较清新的还能理解,怎么连眼药水都用这种?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温凉略带委屈的望他:“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少滴一点。”
“它里面有修复成分,你留在身上吧。”
温凉一愣。
垂头看眼药水——这是一瓶新的,虽然拆开了最外层的包装壳,但她用的时候感觉到,这里面的眼药水其实一滴都没有少过。
他是刻意的吗?
见她表情变得怪异复杂,男人勾唇:“直接给你,会被拒绝。”
“你果然……”
“你果然没变。”
两人想说同一句话,她说到一半停下,他却毫无顾忌的说出口。
温凉讪讪的撩了撩头发,没再接话。
一路无言。
……
接下的两天。
霍东铭抽出大部分时间,带着她去了不少地方,就连他一向不爱去的游乐园,也趁着这日——不算挤的礼拜一带着她遨游。
捏唐人、坐旋转木马、吃,这些在年轻时没做尽的事,旧地重游总让人有种别样的情感,像是时光倒流回去弥补了所有遗憾一样。
直到夕阳挂上天际。
下午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