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石砖上,倒影着他与她的剪影,好一对璧人。

其他几人见王凯听霍东铭的,连忙想要移去恳求他放过自己,却被庄卓的人拦住。

“凯子说了,咋仨是兄弟,但是兄弟兄弟,总有一个兄才对吧?”他笑眯眯的望着面前的人,人畜无害的模样像极了小可爱。

“是,是!庄大哥你说的是。”

“我们这两个弟陪你们玩玩就够了,兄比较喜静,讨厌脏东西,你们……太脏了。”

庄卓话落变脸,抬腿狠狠踢在那人腹部,顿时,整个空间内的嚎叫声连绵不绝。

霍东铭始终没什么表情。

淡漠疏远,唯对怀中的女人上心,时不时会喂她一些水,让她倚着自己舒服的半躺。

她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直斜靠着男人,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他时不时会唤自己几声。

眼见事处理的差不多,霍东铭将自己的支票夹取出,抛给庄卓:“让王凯自己填,留一个活口,其他随意。”

“得令,医生我已经安排好了,是你信任的轩先生。”庄卓担忧的看了一眼温凉,欲言又止。

若是他们还是来晚了,温小妹被那些人给……那后果他不敢想。

男人颔首:“你的报酬回来议。”

庄卓刚想说这次他不要钱,可是男人已经带着昏厥的温凉离开了,看他着急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凯子,等会再玩,你先过来。”

王凯听闻,又踹一脚后,冷哼一声走向他:“咋了?”

“老规矩你填。”

“这次就不用了,最近我家老头放宽了我的钱,也多亏亚太把海天的案子给了咱几个,这四年他都为咋买单,不差这么一回,只要把这些人给我就成。”

“好兄弟。”庄卓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王凯耸了耸肩,转身回到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