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男人打断了她的话,俯身用手掸去方才慕迟坐过地方的灰尘。
“你也太霸道了吧。”她吐了吐舌.头。
“他在我面前,抱过你。”
不仅霸道,而且还是个大型醋坛子。
虽然有埋怨,可是心尖儿却都是甜甜的滋味,也没去反驳他什么,乖乖的任他掸走灰尘。
忽得。
男人摁住了她的肩,如同暴雨来的毫无理由的吻,深深烙印在她的唇上,他粗声低哑的呼吸,响彻在她的耳边,一瞬间勾住了她的魂。
“你有没有和他这样过?”
“没有……”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唇,“混蛋,这样很痛的。”
“记住这种痛,只要我能给你。”
他用丝毫不参杂感情的嗓音,说出最霸道动她魂魄的情话。
温凉认命的攀附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吻——若是能死在他吻下,她怕是都会觉得幸福万分吧。
“你判了我,在你身边,终身监禁的罪。”
恍惚间。
她听见男人用低哑性.感的声音,动情的话。
只是很可惜,她分辨不清楚此刻他说的,到底是刻意拉近她的情话,还是只有在情愫满溢时,才会说的真心话。
思绪如一叶扁舟。
起伏飘渺。
最后涣散进海。
……
一天前,唐墨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