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茫的只看到他身上的血迹,还有黑色衬衣下,那线条深邃的锁骨上的艳红,他是受伤了吗?她有些紧张的摸上他的腹部,完全不顾自己小腿的疼痛。
摸到那湿湿的,她一下子有些慌张,声音也跟着颤抖:“东铭,你受伤了?”
“傻瓜,你感觉不到腿疼?”他满心的疼惜,捧起她的脸,“我身上的是你的血。”
“那就好,那就好。”她竟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紧紧抱住他的腰部。
霍东铭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她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他的爱,可转而不仅与他纠.缠在一起,还如此关心他,她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想要回来又为何不明说?
望着她几乎断掉的半条腿,他紧抿着唇,依旧控制不住泪腺。
特助先生从后视镜中看着这一幕,低声的叹了口气:“开车吧,尽快赶回城里。”
“可这车门……”
“总裁会照顾好温小姐,你只管开车。”
“是!”
特助先生深吸一口气,他在某些时刻是可以代替霍东铭下命令的,他们那些明面上的秘书都明白,自己名为山水的意义,就是要面不露任何情绪,做霍东铭背后那只手。
所以不管是司机还是其他特助,都听他的话,这也省了霍东铭不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此刻他开口,只是不想打断后座两人间的气氛。
就让他们像是,身处在另一个世界一样,紧紧的拥抱着吧。
一个小时后。
车终于开到了医院门口。
此时的温凉已是昏迷的状态,霍东铭紧抱着她,丝毫不顾身旁人的劝阻,不愿去做肺部ct的排除检查,只想视线能够一直捕捉到她。
直到温凉躺在推车上,被送入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