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慕迟潋滟的桃花眸中闪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往前跨了一步清了喉:“行了这位病人家属,你别搞的像生离死别似得,你大可放心,我这次来让你签的绝对不是什么病危通知单。”

温凉收敛了一下情绪,抬手抹去眼角快泛起的眼泪,起身坐在了病床旁的椅子上,等待他的下文。

一身白大褂的男人绕到另一侧,从抽屉中抽出一张手术协议。

“我呢,做过些资料,手术的成功率我敢跟你打包票,所以就放心吧。”

温凉抬头接过文件的同时,也看到慕迟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不难看出来他大概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再垂眸到文件上的字,上面写着的只是些手术前后的数额款项,甚至没有牵扯到生死,她当下放下心来。

从一旁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递给慕迟:“麻烦你了,还有……谢谢。”

“当我是朋友就别说谢谢这两个字了,你和伯母先聊着,我给你们去倒点水。”慕迟笑着摆了摆手,冲着她做了个孩子气的鬼脸优雅转身。

这看似逗气十足又显很成熟的矛盾性格,在同一个人身上完美体现,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慕迟才一出去,叶兰就将温凉脖子上的发丝移走,她指着上面的吻痕表情严肃。

“妈……我这个年纪有男朋友也很正常。”温凉撒了个谎,不希望自己的养母为此而苦恼。

随手拿出果篮中的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是霍东铭?”

可她没料到的是,叶兰居然直接戳中了她内心的小九九,当下一惊,削苹果皮的手一个不留神划破了一道不算深的口子,她略有尴尬的垂下头,将手指含在嘴中。

叶兰到底是长辈,她心不心虚一眼就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