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女的真是不知检点，这不昨天被人原配扔到了河里，正好赶上河水汛发期涨潮给早日了，身边那个娃娃还不知道怎么办”

“哎，真是造孽啊”

葑郜蹲在女人身边，背对着所有人呆呆的坐着，一声不吭，不断地抚摸着女人的脸颊

有人见不过便走过去安慰了几番

过了短时间，人也渐渐少了，葑郜脱了鞋子卷起裤脚将两腿放入河中，冰冷的河水和女人皮肤的温度相差无几

没有了往日的打骂，皮肤上的伤口也不会再增添新伤，说不上来是悲伤还是解脱

“葑郜！”

“葑……郜”纪楚的声音带着慌张，看着河岸边面无表情的葑郜生怕他想不开跳了下去“你，你别做傻事”

“不会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葑郜摇了摇头，本来她在时也只是平时帮她打扫卫生，照顾家里，现在她不在了，没了家哪里还有什么事

“要不你过来跟我一起住如何”

“纪楚，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不意味着你家里面的人就会接受我，我也不想给你们找麻烦”看向纪楚的眼神多了几分成熟稳重，这或许就是他这里面的变化吧

人总是要变化的

“这个问题我和他们说过了，他们支持我的”

“是可怜？是施舍？看我这么小没了妈？我想一个人活着，至少是自由的”

“可我只想要你好好生活，有家能依靠，能吃饱”

“那毕竟是我可望不可求的东西，早就不指望了”葑郜看向浑浊的河水

“可我想，还记得你那时问我的会不会离开你么，我的回答是不会”

笑了笑“幼年稚语而已，不必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