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不错,那就你了”秋烨朝纪楚甩了一个眼神,墙壁上的投影被打破,陷入一片黑暗
“我什么,唔,谁”
“杀你的人,闭嘴,在喊我可不保证我的刀它认不认得你”冰冷的刀锋抵在男子的脖子上
“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君子?呵,跟小人我从不称君子”手底下的脉搏强有力的跳动着“你说要是割破了它还能这么强劲有力地跳么”耳边的嬉笑声带着漫不经心令他汗湿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很多话在这跟我逼逼赖赖,有一说一,我一句你十句不是挺开心”
“秋烨,别玩了”
“哦,好的”血花飞出,靠近的人后背一阵温热,浓烈的血腥味在狭小的空间散开,众人静默不言
闻着血腥味,纪楚皱起了眉头“你就不能换个方式,他不喜欢闻这些味道”
“……下次你屁可以早点放”舔了舔嘴边溅上的血滴,手朝裤子口袋摸了摸“果不其然,摸到了”掏出一枚令牌
“葑郜,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给你绑出来”
话音未了室内光亮一片,葑郜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点了根烟
“纪楚,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急性子是一点没变”
“变没变关你屁事,别在这没事找事”
“哦,他可是在我手上”桌上的黑布一撤,林浅秋平平整整地躺在了上面,在灯光的照射下脸越发的苍白
“你特么的做了什么”纪楚额头青筋暴起
“哎,别激动,只不过推了一剂试剂进去而已,有个现成的人在这不用白不用,你说是不是”
“纪楚,人你抱在怀中还能被抓走?”
“纪楚,你还记得小时候的我经常跟在你身后么,他们都说我是跟屁虫,因为这句话还跟别人打了一架,硬是让那人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