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出一条滕蔓卷上他的脖子,注视着惊恐地眼眸薄唇轻启“放心,我不杀你”将他朝丧尸堆推去

“林浅秋,你要干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丧尸,男人双手握住了滕蔓不停挣扎

“当然是去没我的地方了,或者说我把这个光墙撤了你就不用出去了”

“小撤,不是我们不要你,这东西要是撤了我们大家可就一起死了,你说要不”

“就是啊,小撤啊,你看我往日带你不薄,你妈的丧礼还是我帮你办的,你看”

滕蔓上的小撤看了看这群自私自利,苟活于世的人,不再多说一言,放弃了挣扎

“哥哥,怎么了”身边的小男孩抬头看了看林浅秋

“没有”

“哥哥,不要仁慈会害了你”

“小屁孩,我看的像好人?”

“嗯,不过仁慈在此刻就是多余,有些话但凡说了出来,你不治他于死地,等他强大起来你就会死无丧身之地”

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撤的身体被一群丧尸撕扯拽咬,相比起一群大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显得格外与年龄不符

“看过妈妈被爸爸砍了在煮了吃掉内脏,问你要不要吃的时候,害怕这个东西就已经不存在了”

“恨么?”

“当时是恨得,可听多了脏东西就不恨了,或者更像是双方的解脱”

“那你以后跟着我如何?”

小男孩抬头看了看林浅秋,嘴角邪魅一笑“只怕你还付不起那个责任”深邃的五官,褐棕色的头发加上碧蓝的眼睛,放在和平年代,易然就是舞台上一颗闪闪发光的星

“刚才那个男的,看起来你很在乎他?”

“嗯?额…这个”

“不是么,你眼神中有占有欲哦,还挺浓”

“小屁孩,我觉得你懂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