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在触上肌肤的那一刻就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陆浅川嫌弃地拍开了他的手,道:“太冰了。”
魔尊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自顾自地又将手贴上对方温暖的皮肤,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陆浅川的腰全然掌控,肆无忌惮地品味着细腻迷人的触感。
说是揉腰,其实就是换了个由头吃豆腐。
他从后方贴近陆浅川的耳朵,哑声说道:“小川方才可不曾嫌弃本尊冰呢。”
魔尊在尝到陆浅川的滋味之后就如同上瘾了一般,颠来倒去地捉弄他,大有让他下不了床的架势。
尤其对方的体温还低地出奇,冰冰凉凉的贴在陆浅川身上,又是刺激又是煎熬。
若不是有修为傍身,陆浅川可撑不了那么久。
陆浅川被他揉得直哼哼,干脆伸手将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捉在手里,不让他动。
却不想对方手腕灵巧一翻,反过来将陆浅川的手握在了掌心。苍白冰凉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陆浅川掌心的软肉,似乎是在把玩有趣的玩具。
陆浅川翻了个白眼,由他去了。
魔尊看着怀中的人赌气似的闭上了眼睛,但也许是因为太过疲倦,对方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魔尊静静地看着,难得没有恶劣地将对方弄醒,其实这些天他曾这样做过许多次,在得到对方携带怒意的注视后,他甚至还会因此而感到愉悦。
因为那样鲜活的、触手可及的神态,是他只有在梦里才能幻想的景色。
这十年来,他不止一次在梦境中梦到同一个人,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自己的心跳。
那是一个对他极其重要的人,他必须要找到他。
这个念头起初并没有那么深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耐心越来越少,执念越来越深。他的每一寸神经都进入了癫狂的状态,而他心中的暴虐情绪也越来越重。